一世等一聚.

寻君万里魂魄稀 风卷枯叶急
茫茫人间云归去 深山他年绿
一生一梦里 一琴一手曲
一日换一季 一世等一聚
想来风轻云起迟 笔落西山词
银发疏疏此一时 宫阙寒雨彼一时
锦缎波斯毯 红木薄日暖
抬手牵流岚 举步过忘川
倚门数千遍 邻家起炊烟
春近冰雪残 夏灯照夜船

Wednesday, December 12, 2012

你怎么还在?

还有七天就要去领成绩了,我还没紧张。
还有一天,就要出门了,我还没开心。

……

假期,我的脾气很糟糕,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。跟我爹娘吵。我其实就是一个很小气的人,怕你不重视我,你一不重视我我就会生气、吃醋。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人。


最近,不知道从何时,开始把很多情绪化成沉默,化成针落入大海,没人能打开那个话闸子。
之前写了篇关于沉默的故事,结果它隔了一个月半依然躺在我的草稿本子里。
我让它沉睡了。

觉得长大后,大家好像不再常来部落格写东西了。看报纸说,固定地写日子也是过快乐日子的其中之一方法。好像是可以好好地规划东西吧。

我常常会幻想很多东西,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是个没胆子的孩子,永远跨不出第一步的。我是个让人讨厌的孩子吗?我不喜欢对爸爸妈妈的朋友欢笑,我不喜欢他们因为他们让我感到不自在,因为他们我无法好好地进行已经计划的东西;我也不喜欢那些跟我不亲的亲戚,啊好像没有一个跟我很熟的,连我哥我都会觉得不自在,所以好像挺可悲的。
更可悲的应该是我常常羡慕别人怎么会跟表兄弟们那么好,而我却常常怪他们为什么不会主动找话题跟我说呢?但即使他们主动了,我想也没有改变吧。在众多表兄弟中,我是最小的,全部都很大了,在他们眼里我总是融不入,格格不入的。
在我眼里,他们也是。

我会连这个男子是哪个人的儿子也不知道,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当我问爸妈的时候就会被怪。所以我都不问,不问了,很快就要进入不问的第十六年了。

我非常讨厌家里有人来,最可恶的是他们来了,我又不能去做一些能安慰自己的事,比如躲入房里。



有件事情我生气很久了,今天跟爸妈闹脾气的时候我又想起来了。他妈的讨厌。
我觉得这个世界大概只有我的爸妈还有朋友我才不会讨厌。我这么说,一定会有人说:你干嘛讨厌全部人呢,搞得大家好像欠了你钱似的。

我讨厌我的姑姑,她激怒了我,我是非常小气的,从小记到现在。前年吧,我在她面前耍性子了,她知道原因后对我道歉了。我那时虽然说喔表示没事,但我心里怎么可能没事。
才没多久,她又来了。这次轮到姑丈惹火我了。我他妈的忍了一整天,他就那么容易击垮了我的沉默还有冷静。
你知道吗,对讨厌的人笑是很辛苦的。

我对每个人礼貌性地微笑还有打招呼,然后打招呼完后我就会面瘫,就好像打招呼只是个任务,做完后我就收工。可是我还是很不自在。
他们来的隔天早上,我们在吃早餐,吃完就送他们走。我已经习惯了他们全家子装得一副圣人一样,每次来都要对我们说教,说什么要听别人的经验啊什么的,好像他们一辈子从来都不回遇到坏事,遇到的都是圣人一样的好事。
说完了,听完了。
可是他们要启动引擎的时候海再说。突然姑丈说了一句话,戳中了我的愤怒点,我那时有种崩溃的感觉,我伪装的冷静还有镇定那瞬间都垮了。我觉得我的自尊也碎了。

他们每次都好像一副圣人一样,而我们全家子就是凡人,苦命的凡人,愚蠢的凡人,他们总认为他们说的话就好像给我们点好吃的好穿的东西一样有用,可是他们都不知道这些把我们降低了很多。我每次都觉得我们一家子在他们面前都是卑微的。当老师了不起啊?女儿们都是硕士了不起啊?房子很多了不起啊?
我他妈稀罕呢?

他说我为什么装得很酷,没有表情,没有笑。他就差点儿说这一句了:“你的脸臭得好像全部人欠了你一万块。”
他敢说的话,我觉得我一定会二话不说地离开。但他没有说,我有时在期待他们可以做出一些很伤人的事,然后我就有台阶跟他们翻脸了。

他说了那句话,我的心就非常难受。
我的微笑很假需要你说么?我对你们笑是极大的牺牲,你们一定都不知道。


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,我一定会对他说:我不会再陌生人面前露出太多表情。对不起,你们对我来说只有陌生人一样陌生。

……

去死吧。

我觉得我这孩子太邪恶了,从小就懂得说:死了算了。
把死说得容易。

怎么你还活着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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